他砍了半捆柴,停下来擦了把汗。
空气里多了一GU味道。
说不上来是什麽。有点甜,带着一GU血水混杂泥土蒸发而出的腥甜气味。
江默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
他应该回头的。任何一个在外门待过三年的人都知道,後山出现这种异常安静加上血腥味,意味着附近有魂兽出没。且极可能是饿了数日、正四处寻觅猎物的凶险魂兽。
但他看了看脚边那半捆柴。
两捆配额。他走了快一个时辰才砍了半捆。如果现在回去,明天一早没有早饭不说,韩长老肯定会拿这事再恶心他一回。
他咬了咬牙,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左手掌心的天痕又痒了一下。这次b刚才更为明显,彷佛有某种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往外顶。
江默低头看了一眼。什麽都没有。那道灰扑扑的残痕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像过去十八年一样Si气沉沉。
他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