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把短袍脱下,我进入了温热的杉木桶子里。
这男人的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推断。
如果他嫌脏,为什麽要主动让我拿衣服给他?
如果他不嫌脏,为什麽要大费周章地用魔法让它飘着?
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我将整个人浸入热水中,双手SiSi地抱住膝盖。
在这个狭小的木桶里,这个屈膝的姿势让我一低头,就能同时看见自己全身的伤痕。
手臂、肚子、大腿,在被清澈的热水泡得微微发白、发胀後,那些暗沉的外伤痕迹显得更加刺眼、突兀。
这就是奴隶……这就是我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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