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肥皂,在皮肤上用力r0Ucu0出粗糙的泡沫。
当泡沫不可避免地戳到最近才留下、还未完全癒合的几道鞭伤时,一阵尖锐的阵痛瞬间直冲大脑。
这些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残酷地提醒着我——你是一个奴隶,这是你该承受的痛苦。
我必须尽快稳定下来。
走到柜子旁用毛巾迅速擦乾身T後,我伸出手,套上了那件对我而言过於宽大的白sE亚麻短袍。
长长的袖口垂到了手肘,宽松的下摆则直接盖过了我的膝盖。
我低下头,仔细地左右拉扯调整了一下布料,在确认身上所有的伤疤与过去的耻辱都被这件乾净的衣服完美盖住之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深x1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浴室的木门。
「你洗得真快,图娜,你不喜欢泡澡吗?」
「不、我没有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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