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医学大学附设医院的特等VIP病房内,已经恢复了几分气血的高震天坐在床上,对着眼前的私人秘书与几名黑道大佬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此时的高震天,虽然R0UT在麒麟血的滋养下迅速康复,但他的JiNg神却陷入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大伯高震宇那一夜的警告确实震慑了他,但他骨子里的自私与商人的算计,在羞愧之後却演变成了更大的贪婪。

        「高总,我们已经查遍了整个高雄的饭店和民宿,完全没有高禹安先生的入住纪录。有人看见他……看见他在杀青那天夜里,一个人步行往屏东的方向去了。」秘书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答道。

        「屏东……万峦!」高震天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那是他大哥高震宇隐居的地方,也是他二十年前亲手把襁褓中的禹安送过去的罪恶之地。

        「高总,夫人那边……还有几位旁系的长辈,都在问GU份的事情……」秘书有些迟疑地开口。

        「让她们滚!」高震天怒红了眼,猛地将床头的水晶杯砸碎在地上,「告诉那群毒妇,高天集团的GU份,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们!我要把高天影视的所有资产、所有GU权,全部公证过户到高禹安的名下!他是我的独子!是高家唯一的承重墙!只有他在,高家才能活!」

        高震天此时的心理极其复杂,既有对禹安救命之恩的滔天愧疚,更有着一种对Si亡、对祖灵反噬的极度恐惧。他明白,自己的借运风水局已经破了,如果没有高禹安这个身怀大神通的「麒麟子」留在身边当护身符,他未来的日子随时可能暴毙。

        他要用钱、用权、用百亿的江山,把儿子生生砸回来!

        然而,不只是高震天在找禹安。

        在高雄市苓雅区的一间古sE古香的茶楼里,一位身穿黑sE长衫、面容枯槁、双眼瞎了一只的老者,正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仅存的一只眼盯着桌上的命盘。

        赖宏明。当年亲手断言禹安是「克星」的邪派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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