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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麽远你最好是看得到……不是,你什麽时候开始会看表?」

        我没有理会身边人,撇头招手配笑脸,向吧台里的调酒师要了一杯TequiSunrise。

        「欸。」颜临旼紧紧盯着我,语句间顿了又顿:「你这个时候喝什麽TequiSunrise啊?而且你不是不喜欢龙舌兰的味道吗?」

        「那只表至少四千万起跳。」

        「我在问酒,你又说什麽表啊……」颜临旼话音一落,猛然愣住:「等等?你刚说什麽?几万?」

        ——一千五百万吧。怎麽?你喜欢?

        大概是酒劲上脑了,听见颜临旼的惊语後,那些压在记忆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直涌而出。那个男人曾开玩笑要送我一只nV款表,我至今还记得那只表的型号?不过仔细想想,那时的他也许不是在开玩笑。

        「没什麽。」我眨眨眼转掉话题:「我没有不喜欢龙舌兰啊,挺常喝的。」

        好像也是因为他吧。

        初见他的时候我才二十岁,七年过去,我还不知道该用什麽姿态面对关於他的一切。他亲手把我的生活渲染成了醉与迷的模样,而我却不自知。

        临旼的忘X大、也不甚拘小节,几句话又轻易地绕回了酒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她似乎对我的饮酒风格不太理解,摆了摆手又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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