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瘦弱，皮肤松垮垮的，手背上都是老人斑。谁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打老婆、弃nV儿？
"你来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老人院的护理长站在那里，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妇nV。
"你是——"
"我是这里的护理长，姓张。昨天地府发了通知说会有人来处理李伯的事。"
"地府通知你们？"
"对。我们是特约单位。专门收容红条快满的老人。"
我张大嘴巴："你们是地府的——"
"合作夥伴。"她笑了笑，"你以为地府只靠你们这些外勤人员吗？我们是机构协力。老人院、医院、监狱，都有配合。"
"所以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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