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木伸手去碰那张纸,手指从纸上穿过去。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没有再伸出去。
阿顺伯走回角落,拿起毛笔,继续补名册。笔画很慢,像在写什麽不能写错的东西。
又青蹲下,把宣传单照原来的摺线折回去。折痕已经裂开,她用掌心压着,压了很久,纸还是翘的。
她把宣传单放回桌上,放在票匦旁边。
阿顺伯没有抬头。
「林记者,这个你要怎麽剪?」
又青把饼乾盒盖上。
「我还不知道。」
阿顺伯点点头。
「不知道b较好。知道太快的人,通常剪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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