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伯没有躲。
「有。」
祠堂里安静下来。
一个老妇人把菜篮放到地上，篮子还是空的。另一个亡魂低声说：「那时候谁没吃过人的便当。」他说完，自己也像觉得难听，把嘴闭起来。
阿顺伯说：「後来你爸发现，那笔钱不是白给的。那边要他选上以後，不要再追几户人的补偿名册，也不要把一些人头名字讲出去。」
曾水木看着他。
「他答应了？」
阿顺伯摇头。
「没有。他先把钱压在神桌下，说选完再处理。後来越想越不对。选前三天，他把钱退回去了。」
老杨接着说：「他那天晚上来我家，坐在你那张椅子上，喝了一杯茶。他说，如果拿了，以後站在台上骂建商，声音会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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