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看着自己的脚。鞋缝里还卡着一点泥。
「我可以加一段祠堂录音。」她说。
老郭点头。
「这样就对了。用鬼带资料。资料才会有人吃。」
又青忽然觉得很累。
资料才会有人吃。她看着萤幕，想到水库底的J蛋糕。
傍晚，她把资料带到水库底。
祠堂里风很大。阿顺伯在补名册，曾水木坐在票匦旁，手里拿着父亲那张破掉的宣传单。阿财叔站在门口，看着乾掉的溪床。
又青把列印好的表放在神桌上。
「我找到你了。」她对阿财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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