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棠盯着照片右下角的时间。
六月二十八日，上午八点十七分。
上一世，宋明薇明明在两个月後才回国。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裴砚深察觉她神sE有异，「认识？」
姜予棠抬起头，眼底最後一丝温度已经褪去。
「不只认识。」
她看着照片里那张曾在顶楼对她微笑的脸，一字一句道：
「她欠我的，恐怕b傅承洲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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