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法遵的回覆呢？」
「七点四十二分确认收件，并要求维持现状。」
姜予棠迅速拉出时间线。
傅承洲的通知寄於八点零五分，b银行要求保全晚了二十三分钟；他不只没有法务副署，附件还引用了旧版顾问合约，刻意漏掉工作底稿保管条款。
「替我安排九点四十分和银行法遵视讯。」她说，「衡川不出面，我以原专案负责人身分回覆。」
周衡问：「要不要先让公关准备声明？」
「不用。现在公开回击，只会帮傅承洲把专业争议变成感情新闻。」姜予棠将三项矛盾圈出来，「我只请银行确认一件事：在盘点完成前，谁最急着让稽核纪录失效。」
裴砚深看着萤幕，眼底的冷意化开一点。
「第一小时就开始工作，姜顾问不打算先问报酬什麽时候入帐？」
「合约写了，首款今天中午前。」
「记得倒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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