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星期天早上,向yAn一个恍神,可颂多做了一颗。

        展示柜摆不下,他捏着那颗多出来的可颂,站在工作台前想了一会儿。要不要再送去白窑?可是天天登门也太烦人了,那个顾老师看起来就是喜欢清静的。

        他的目光落到侧墙那扇窗上。

        也对喔。向yAn推开自己这侧的木窗,探头看了看——巷子对面,白窑那扇窗也开着,里面传出拉坯机低低的声音。他把可颂放在自己这侧的窗台上,那位置刚好在两扇窗中间,伸手就能构到。

        放好,他什麽也没说,也没喊人,就把窗留着,回头继续去忙。

        过了大概半小时,他经过窗边,假装不经意地瞄了一眼。

        可颂不见了。

        向yAn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又赶紧压下去。他也Ga0不懂自己在高兴什麽,不就是一颗可颂被拿走了吗。他摇摇头,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回去继续整形下一批面团。

        ——

        白窑这边,砚之是在拉坯的间隙看见那颗可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