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後照镜看我。
「回许家喔?」
「嗯。」
他没有再问。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看见他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什麽,我当时听不出来。
灰瓦,老墙,窄巷,晨雾。九年没回来,这里连雾的形状都没变。车子绕过庙口那棵好几百年的大榕树时,我下意识往东边瞄了一眼。
後山还在。黑黑的一座,像趴在镇子背後的什麽东西。
全镇的小孩都是被同一句话吓大的:
夜里不要靠近後山,会被容家鬼王拖走吃掉。
七岁的我不信邪,跟人打赌走到後山脚。然後,就是那口井,那双眼睛,和一场烧了整整一周的高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