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好意,侄儿心领。还是改天吧。」金璟回答。
「我就知道这法子杀不了你!」金砚转眼间瞋怒起来,指着金璟瞪大眼吼道:「不论我们多麽亲近,你永远不肯露出破绽!不论怎麽想方设法杀掉你,你终有办法逃开!」
「皇叔,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要不是你!我早就坐热那张椅子了!!!!」
两人的声音停滞在空气中,过了半晌,金璟才又悠悠的说:「不过是张椅子,何必抢破头?这麽想要,直接让给你便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如意算盘,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韬光养晦这麽多年,我难道会看不出来吗!」听见这句话,金璟忽然按捺不住,朝他咆哮:「??别把我想成和你这厮同类!」
「璟儿啊??没人b我更了解你。我们都是老么??我的才学不b二哥差,但就只因为我年纪小了他区区几岁,被迫要放弃咫尺千里的皇位??」金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而且我知道你明明也是这麽想的。」
「你??!」
「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更清楚,若我一天不杀你,皇位就没有属於我的一刻。」
金璟这时却冷冷的笑了:「你若杀我,史书会怎麽写你、後人会怎麽说你?你一点也不在乎吗?」
「後人Ai怎麽讲那是後人的事,弑君?杀侄?那又怎样?」金砚面无表情道:「君主之道本来就是踩着别人的血r0U前进,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一样??皇子之中能活下来的,只有最终继承社稷的那个人而已。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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