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只出现了一瞬,短得几乎像幻觉,可亚萨尔看见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球T表面所有白线就猛地往内一缩,像整个系统在那一瞬间突然判定了什麽,下一秒——整颗球T骤然熄灭。
不是爆裂,不是反噬,而是彻底、乾净、异常的熄灭。
整个共鸣阵的光同时暗了下去,检测厅一瞬间陷入短暂的半黑,四周响起压不住的惊呼声。
亚萨尔这才猛地把手cH0U了回来,踉跄着後退半步,手心冰得像刚从雪里拿出来,连指节都在发麻。
高台上的灰袍人已经下来了,不是一个,是三个,步子很快,但表情仍旧异常平静。
白袍分配官先是抬手稳住四周秩序,示意其他学生不得起身,接着让备用光源重新亮起,把方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切得像从未发生过。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这不是普通失误,更不是低共鸣,这是整个共鸣核心第一次对一个学生做出近乎「停机」的反应。
灰袍人走到亚萨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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