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文说:「可是我们光听你一个人讲了,电视剧上不论警察还是侦探办案都讲求证据,人证物证,不能只凭你一个人讲的话来判定事实。」
「这个酒吧,我甚至是其他客人都b你还要熟,这里是什麽样的,我们为什麽会再次过来这边,都是喜欢这里,调酒师他们为这家酒店的付出也是大家有目共睹,怎麽可能单凭你一个人的话就要让大家相信。」
蔡元文说完,其他酒客也跟着赞同,有的举起了酒,结伴着,为这家付出努力的酒吧乾杯。
陶苡糖听到一堆人讲话,说什麽「我就是喜欢这边热热闹闹」,又有的说「很让人放松才来的」,都说她「听你在瞎掰」、「你刚刚g什麽事当我们没看见是吧」,简直心里气得火冒三丈。
但她还是忍下来,面上无辜冤枉,泪光闪闪:「我一个柔弱的nV生,怎麽可能对这种事随便说说,我要是名声毁了,糟的是我不是吗?」
看向那个明明长得憨直却又不知为什麽表情这麽疾言厉sE的男客人,陶苡糖说道:「你说的那些,我没有啊。」
她可怜兮兮的,眼眶泛红,像一朵惨遭蹂躏的娇嫰花朵,「你怎麽信?是不是我姊她说我什麽了,她一向看不起我,我还是很想跟她处得好的,我努力想跟她修复关系,她却总是看不上我。是她讲了什麽……」
「你作了什麽,还需要我去说?」陶馥嬿就从来没把她这位继妹作的事拿出来跟其他人讲过,就是对陶父也没有。
「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陶苡糖看向蔡元文,哭得娇弱无助,弱柳扶风的样子,任谁看见都想去扶一把。
但蔡元文却是一动不动,眼睛直盯着人不是因为受对方x1引,而是以防对方又要讲出或作出什麽,是一种谨慎戒备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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