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我说,「都结束了。」
她抱住我时很用力。我闻见她外套上熟悉的洗衣Ye味道,才发现自己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并没有在检测结果变成YX时松下来,而是在这一刻,迟了很久,才慢慢落回身T里。
我爸没过来抱我。他先把通知书拿过去看了一遍,又蹲下给两个行李箱的轮子喷酒JiNg。
「爸,别喷了。」我说,「箱子要掉sE了。」
「轮子最脏。」
「饭店每天都消毒。」
「饭店是饭店,家里是家里。」
我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人都出来了,你还喷。」
我爸站起身,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弯。他接过我手里的大箱子,只说了一句:「回家。」
车里开着暖气,後排放了一件我妈带来的羽绒服,还有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热水。她坐在我旁边,一路问我冷不冷、饿不饿,饭店的饭是不是很难吃,最後一次cH0U血疼不疼。其实没有cH0U血,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核酸检测。我纠正到一半,又觉得没必要,索X把保温杯抱在手里,一句一句地答她。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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