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原子笔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发票纸上停顿了下来。
大脑里在一瞬间，鬼使神差地掠过了一个穿着深蓝sE工作服、指间夹着淡青sE烟雾的十九岁少年的侧脸。
是程颖申吗？
是那天深夜在厚纸箱上、手把手握着她的小手写POP海报、眼神却满是自卑克制的程组长？
心跳在此时此刻，突然漏跳了一拍。
但下一秒，沈佳恩那张大方可Ai的笑脸，却像一盆冷水，在她的脑海里兜头浇了下来。
不对。
程组长有nV朋友了，他的nV朋友是沈佳恩，那是全店皆知的名正言顺。
「你别瞎说了。」
苏禹蓁迅速收起眼底那一抹慌乱的微光，有些害羞地微微缩了缩脖子，低下头继续整理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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