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身上的大衣,坐下。
我们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b平常都要再多一点。
前方,教友们正在钢琴声中整齐地唱诗歌。
在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聚会里,空气安静地像是结冻的湖水。
中间有那麽几次,我以为他会开口,但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伸出指尖,把手里的英文圣经缓慢地往後翻了一页。
牧师在台上讲话,我听见声音的起伏,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偶尔会感觉到,他就在旁边,但我固执地一次也没有转过头去看他。
中午聚餐的时候,教友们热络地寒暄,而和也就坐在隔壁,但我们依然没有什麽交谈。
到了星期一中午,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和我道早,也没有在下课钟响的那一秒穿过长廊来到我们教室。
我在位置上坐着,不时注意一下门口,但又b自己将视线回到课本上。
我刻意去化妆室时,悄悄地往他们的教室内看了看,但没有看到和也的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