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姆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粒在乾燥的风中摩擦,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冰冷与空洞。
「每一位戈尔德的长子,在年满十六岁的那一天,都要在这里用刺穿指尖的鲜血,写下对这片土地与水脉的誓言——以血r0U护佑绿洲,以灵魂听导大地。」
卡西姆深深地x1了一口带着硫磺与血腥味的热浪,指尖深深地嵌进了那些被蛮横毁坏的雕刻裂缝中。
「三年前,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艾尔兰走上前,收起了重力压制,让蕾拉用偶线暂时将那名血狂病患綑绑封印。少年站在卡西姆身侧,看着盲眼少年那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关节,轻声问道:
「三年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麽?卡西姆,你的眼睛,还有这座城市……」
卡西姆缓缓转过身,背靠着那面被毁坏的王储誓言墙。月光穿过沙暴的缝隙,洒在他那单薄而沧桑的身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
「三年前,我是戈尔德绿洲的大王储,卡西姆·冯·戈尔德。」
盲眼少年微微仰起头,嘴角g起一抹极其讽刺而自嘲的弧度:
「那时的我,蠢得以为凭着对大地的热Ai、凭着一身并不JiNg湛的琴艺,就能像历代先王一样,引领这座绿洲走向更长久的繁荣。直到……那场持续了整整半年的地下水脉枯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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