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不是一串字,是刻在你血r0U魂魄里的东西,寻常人听不懂,也念不出。而且真名这东西,一辈子只能让最亲近的人知晓——父母、师长,至多再添一两个至亲。」

        他看向赵麟,语气少见地缓和了些,「你的真名,老夫自然知晓。今日便借你,让大夥儿瞧瞧新科真名有多脆弱。」

        「真名一旦让有心人窥见、记下、正确诵读……」

        「轻则牵动你的气息筋骨,重则...连你自己的手脚,都未必听你使唤。」

        满堂霎时安静下来。

        说罢,他抬手两指虚引,沉沉低语出赵麟真名中极短的一角——那并非人声能够轻易复诵的寻常音节,而是三重叠音彼此交缠、尾音向内塌陷成一个近乎不存在的顿点。

        霎那间又如昨日识名礼中,陆青崖唤出真名时。

        万物无声。

        赵麟身形猛地一僵,右臂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抬,整个人踉跄半步,脸sE瞬间发白。

        「这……」他惊呼一声,慌忙後退。

        「不必怕,」大长老淡淡道,「老夫只牵了一丝,让你们自己看看,新科真名有多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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