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达得很清楚了，阿夜老师却没有松手。
镜片後那双眼眸像漆黑的海面，又像躲在夜幕丛林里的黑豹紧盯着猎物，静静注视着我。
我紧张地不敢乱动。
这又是什麽味道？
老师身上有GU淡淡的荒野气息，掺杂菸草味，像野火燎原後残余在空气里的焦味，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认得这种味道？一份陌生的焦虑感从我心底窜起。
一名数学老师会充满这麽多谜题吗？我大胆地直视老师的双眼：「阿夜老师，你到底是谁？」
「我们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让我印象深刻，你忘了？」阿夜老师用极轻、近乎耳语的声音对我说。
「我们？我们、在哪里见过？」
看着眼前那对神秘迷蒙的眼睛，一张模糊的容貌逐渐浮现我脑海，背後隐约看出是烽火连天的火海，就在我几乎要想起他是谁的时候──
「哈哈！结果我多印了两百份考卷，厂商说不能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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