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将军发现了,那臣……也不必再喝那些苦药了。反正,将军这身子,b那些药……管用多了。」

        「你、你说什麽?」江晚心头一跳。

        萧策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哑得让人骨头sU:

        「将军方才说,臣想拆了将军府的墙?将军想错了,臣不想拆墙,臣只想……拆了将军这一身碍事的盔甲。」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江晚拦腰抱起,那力道,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样子?

        「萧策!你放开!老娘的腰还疼着呢!」

        「将军放心。」萧策将她压在宽大的书桌上,大片宣纸被扫落在地,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江晚的腰带,一边吻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呢喃:

        「臣这儿还有几招医官教的推拿术,最是能缓解酸痛。将军且忍着点……臣这就帮您,好好治治。」

        「唔……你个……骗子……」

        书房的灯影晃动了一整夜。

        江晚这才明白,什麽病弱质子,这分明是个披着狐狸皮的野狼!而她,就是那只自以为是猎人、实则主动送进狼嘴里的红烧r0U!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haishuidanhuazhuj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