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
“你这样根本走不动。”
彭秀兰抬起一只脚，向前挪了半步。没有人再劝。谷道里的队伍越走越慢。原本空旷的道路逐渐被重逢的人塞满。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背着父母；有人一手托着妻子，一手牵着走不动的兄弟。从後面望去，每一个魂都b刚进来时多出几颗头。
只有少数人仍然空着手。周启明是其中一个。他沿路看着那些坐在路边的人，不时停下，却始终没有走过去。
“你没看见认识的人？”陈柏凯问。
“看见，不代表是真的。”
“你看见谁？”
“不重要。”
“那你g嘛一直回头？”
周启明没有回答。蔡德昌也还空着手。他走得b别人快，经过一个又一个停下的人，嘴里说着要先弄清楚。他说这些可能是假的，可能是陷阱，也可能只是用来拖慢队伍的东西。走到下一处弯道时，他的话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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