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是人了。”陈柏凯说。
大家看向他。陈柏凯m0了一下鼻子。
“刚想到的。”
他们继续走。男人走在队伍中间，仍然空着双手。
路边也有人叫他。有个nV人喊了一声“先生”，他没有停；一个老人问他能不能扶一段，他看了看，继续往前。那些面孔都很清楚，清楚得足以让他知道自己不认识。
转过又一道弯时，他看见路边站着两个人。一个nV人，一个孩子。nV人的身形像被雾泡过，脸上没有五官。孩子只到她腰间，头发、衣服、手脚全在，脸的位置却是一小片灰白。他停下来。两个人没有叫他的名字。
nV人只是牵着孩子，望向他。男人也望着她。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身後的队伍从旁边绕过去，有人撞到他的肩膀。他没有动。孩子把手伸出来。
“我走不动了。”
那声音也不清楚。像隔着玻璃，隔着水，或者隔着一段他再也回不去的路。男人低头看自己的手。他仍然不知道他们是谁。可等他再次抬起头时，自己已经在孩子面前蹲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haishuidanhuazhuj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