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拳落下以前，陈柏凯翻过身，拿额头撞向何俊豪的鼻梁。鼻子塌了，何俊豪却只是晃了一下，反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石地上砸。一下。两下。短发nV孩在旁边哭喊：“阿凯，起来！”
另外两个nV人一个拉他的手，一个推何俊豪。她们也会被打。何俊豪挥肘撞开其中一个，nV人的颧骨立刻裂成两半，倒下时仍SiSi抓着陈柏凯的袖口。
“不要丢下我。”她说。
陈柏凯的鼻子和嘴都在流血。他用手掌撑地，背起第一个，又把另外两个重新挂回肩上。何俊豪从後面抱住他的脚。陈柏凯拖着他往前走。每一步，都有一张脸在石地上磨过。
林雅雯是在那之後停下来的。她没有回头，背上的母亲却先看见了。
“雅雯。”母亲的声音发抖，“後面那个人……”
刀尖擦过林雅雯耳侧，扎进母亲肩膀。母亲整个人向後一缩，两手猛地勒住nV儿的脖子。林雅雯停下，反手握住刀柄。刀cHa得很深，她拔了两次，才连着一缕灰白的东西扯出来。
“痛。”母亲说。
林雅雯把刀丢在地上。刀落地後震了一下，沿着石面倒滑回去，重新落进後方那个男人手里。林雅雯看清了他的脸。她没有怒吼，也没有像先前那样咬紧牙。那些会立即烧起来的东西，已经留在身後那片花草之中。可是她x口有某种更深、更久的东西，忽然向後绷直。持刀男人笑了。
“你不是一直要找我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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