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进入自己的通道後，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先检查门，再计算通道长度。墙壁没有接缝，光源不明，空气不流动。他站在靠近入口的位置，确保自己能同时看见前方与两侧。萤幕亮起。我是谁？周启明没有回答。他的第一个念头很快，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周启明。下一个念头才是：题目可能不是在索取姓名，而是在测试身分认定。
咚。
他退到墙边，观察红光形成的位置。第一轮雷S切来时，他准确避开前两道，却被第三道从肩头斜切到腰侧。身T裂开前，他仍在记录警报与光线之间相隔的时间。
重新形成後，上一个自己倒在地面。周启明没有低头多看。萤幕再次出现同一道问题。他已经知道口头回答没有必要。
这一次，他要让思绪保持空白。我是谁？周启明盯着红字。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几秒过去，警报没有响。他的判断是对的。这里读取的不是声音。它读的是题目出现後，心里形成的答案。而他已经b前一轮更快看懂了规则。
咚。
周启明的眼神第一次变了。萤幕上出现：
他没有回答名字，也没有回答职业。可在警报响起以前，他心中确实出现过一个极短的念头。
我是已经看懂规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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