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的你不去抓,切我做什麽?”
两面墙壁同时亮起红光。
光线向中间合拢,像一把慢慢闭上的剪刀。彭秀兰往前跑,鞋底踩到上一个自己的半颗头,整个人向旁边滑倒。
两道红光在她腰间交叉。
炙热先烧穿腹部,再把身T剪成四块。她倒进自己的残骸里,一只手抓住上一轮的断腿,痛得全身cH0U动。
“我又没害过人……”
光线再次合拢。她的声音和头颅一起被切开。
蔡德昌的通道里,地上已经多了三具身T。第一具穿着破损西装,被剪成四大片。第二具从头顶到胯下分成左右两半。第三具碎得最细,只剩几块尚能辨认的脸。蔡德昌站在入口,低头看了看自己。
西装上的钮扣少了一颗。手腕上的表也不见了。他想不起那只表是什麽牌子,只记得买下它时,店员曾把他称作蔡董。萤幕再次问:我是谁?蔡德昌这一次先不说话。
他已经发现,答案不能太自满。成功企业家、老板、慈善家,听起来都像在邀功。应该谦虚一点。一个真正有分量的人,不需要把成就挂在嘴上。他想了很久,选出最稳妥的说法。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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