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不回答的人’也算是不是？”
墙面伸出几十条细细的红线，像一排发亮的琴弦。陈柏凯看着它们。
“能不能换一招不烫的？”
所有红线同时颤动。一阵尖锐声响扫过通道。红线没有向前移动，而是震出r0U眼看不清的高频光刃。陈柏凯才抬起手，十根手指已经从指节处整齐断开。
“g！”
第二阵震动穿过膝盖。第三阵抵达x口。他的身T从下往上碎成一层层薄片，像有人把整个人切成一叠过薄的r0U纸。最上面那张脸落下时，嘴仍维持着骂人的形状。
林雅雯已经不再数自己Si过几次。通道地面几乎看不见原来的颜sE。最靠近入口的地方，躺着第一轮被光网切碎的身T。再往前，是被地面光墙一层层削开的nV儿。墙边堆着照顾者的手，那些手即使断了，指尖仍保持着替人整理衣领的姿势。
更远处，有一张属於受害者的脸。那张脸一直看着後方，像仍在等杀Si她的人追来。林雅雯从它旁边走过。萤幕一次又一次亮起。
我是谁？我是照顾别人的人。咚。我是被杀的人。咚。我是没有放弃母亲的人。咚。我是已经通过前一关的人。咚。每一个答案都被雷S切成新的碎片。她後来改用否定回答：我不是nV儿。咚。我不是受害者。咚。我不是任何人。咚。
最後一次光网掠过时，她没有跑。热度从脚底向上烧，红线穿过每一块骨头。她站着让自己被切开，直到两颗眼睛落到不同的屍堆里，看着彼此。黑暗降临。林雅雯重新站在入口。这一次，她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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