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下次有用。”
“哪来的下次？”
列车开始减速。轮轨摩擦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他右手猛然收紧。同样的尖锐声音。一条道路。一道hsE影子。有人在右边喊他的名字。这次他几乎听见了。可是下一秒，列车停下，车门朝两侧打开。月台灯光涌进车厢。那个名字又不见了。何安生站到门边，拿起平板。“都起来。病Si的、车祸的、被害的，先跟我走。其他接引员带来的，对自己编号。”
nV人第一个走向车门。“进去就能见阎王？”
“进去再讲。”
“我要告的人还没Si，能不能先立案？”
“你先把自己弄好。”
年轻人跟在後面，嘴里仍在问手机会不会送过来。老人扶着座椅起身，站稳後才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扶。没有名字的男人最後一个离开座位。
沈渡也提起黑箱下了车。月台上方的指示牌分成两个方向：一边是“鬼门关入境”，另一边是“样本／临时封存”。
何安生数完人数，朝临时封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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