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着平板走到他面前。“名字。”
他抬起头。男人等了一会儿。“你叫什麽?”
他听懂了问题。答案却没有出现。他知道名字应该有两个字,或者三个字。有人曾经这样叫过他,很多年,很多次。那个声音似乎离得不远,但他只要试着靠近,声音便消失。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平板。“记不得了?”
他没有回答。“怎麽Si的?”
仍然没有答案。只有右手又握了起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忽然钻进脑中。很短。接着是一道hsE的影子。他还没看清,画面便断了。男人注意到他的手。“车祸?”
他看向自己的掌心。不知道。男人在平板上做了一个记号,嘴里又咕哝了一句:“老火了这一车。”
他正要走开,列车忽然转弯。
靠门那边,原本一直安静的年轻人抬手扶了一下脚边的黑箱。
直到这时,坐在角落的他才注意到,那年轻人和这一车的魂不太一样。他身上没有刚离开yAn间後的断裂感,外套也太乾净,袖口内侧压着一张灰sE证件,只露出“临时挂靠”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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