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冷冷说：“扶一次老人可以抵一次酒驾？”
“我就说我没有酒驾！”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蔡德昌赶紧打圆场。
“好了，大家都Si了，不要再吵。人活着难免做错一点事，知道改就好。”
说完，他又转向柜台nV子。“我捐救护车那笔，真的查得到吧？”
nV子把资料一关。“查得到。”
蔡德昌这才放心。四人的资料处理完毕，柜台下方吐出三张薄片。蔡德昌、林雅雯和陈柏凯各拿到一张。
轮到没有名字的男人时，机器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错误音。何安生问：“他的呢？”
“跟批次走。”
“不用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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