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站哪边看。”
年轻人一时没听懂。扶梯抵达上层，眼前豁然开阔。大厅的确像机场。挑高屋顶下排列着数十条查验通道，电子看板不断跳动编号。四面都是推着行李、抱着物品或者两手空空的魂。有人哭，有人吵，有人跪在柜台前不肯起来。大厅中央设有询问处。上方悬着一圈告示：“Si亡结果有疑义者，请先完成入境，再申请复核。”
“yAn间司法案件由yAn间机关办理，本关不代为报案。”
“不得携带活人入境。”
“不得代替他人投胎。”
“请勿向工作人员塞交纸钱。”
询问处旁边还立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指标，箭头朝向大厅深处。“内关方向：十殿。”“未完成入境查验者，不得进入。”
陈柏凯把那两行字念了一遍。“十殿？是十殿阎罗那个十殿？”
蔡德昌也抬起头。“那十八层地狱咧？是在十殿後面，还是十殿里面？”
“你问我，我问谁？”何安生说。
“你不是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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