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木门後,没有阎王。也没有判官。大殿里很空,两排木柱一直延伸到深处。正前方摆着一张长案,案後没有人,墙上也没有匾额。几十个刚到的魂挤在里面,谁也不知道该站哪里。只有差役在走动。“薄片拿在手上。”“核验异常的站右边。”“不要问,往里走。”
蔡德昌跨过门槛时,先朝长案後面看了一眼。“今天没开堂吗?”
没人回答。他又问:“我们不是要受审?”
一名差役用长棍指向右侧。“进去。”
那里有一道窄门。门框是木头的,门後却亮得发白。前面的人一个个穿过去,古老大殿的cHa0气和木头味很快被另一种气味盖住。乾净。乾净得什麽味道都没有。
没有名字的男人跟着跨过门槛。里面是一条白sE长廊,墙是白的,地面是白的,连头顶也是白的。看不见灯,整条长廊却亮得没有一处Y影。两侧没有窗户,也没有门牌,只有每隔一段距离便出现的一条细缝。陈柏凯回头看。身後那道窄门已经关上,白墙连成一片,刚才的大殿不见了。
“这又是哪里?”
走在前面的差役已经换成灰sE制服。他没有带长棍,手里只有一个计数器。“往前。”
“阎王呢?”
“往前。”
“不是要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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