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房间的出口也很清楚，水喷下来以前你怎麽不走？”
周启明没有理他，继续往前。有人跟了上去。蔡德昌看看身後关闭的门，也拨开草叶。林雅雯第二个进去，陈柏凯嘴里骂了一句，仍紧紧跟在她後面。
男人走进草丛时，两侧草叶同时向他靠近。细毛擦过他的手背、肩膀和脸颊，不像割，更像在闻。一片叶子沿着袖口滑到手腕，停了一会儿；另一片从背後碰了碰他的颈侧。更深处有东西在草根间张开，露出一排半透明的细齿，却没有咬下来。那些叶片在他周围停留片刻，一片片退开。
前方忽然有人大叫，队伍立刻乱了。一名瘦小男人被草丛里弹出的东西咬住了腿。那不是兽，而是两片从地面竖起的肥厚叶子，合拢时足有一个人那麽高，边缘的长齿彼此交错，把男人的下半身困在中间。数条细藤从叶片底部钻出，缠上他的腰和手腕。
“救我！”
他抓住身旁的人。
“拉我出去！快拉我！”
两个人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叶片却往草丛深处收。地面下传来根系撕动泥土的声音，拖得三个人一起摔倒。陈柏凯往後退。
“那是什麽东西？”
被咬住的男人叫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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