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叫彭秀兰。名字说完,眼睛便闭了起来,像睁着眼会让那些人再Si一次。队伍慢了下来。灰衣人不在这条通道里,没有人催他们。大家便一边走,一边m0索自己原来受伤的地方,像一群刚从病床上下来、还不敢相信医生的人。林雅雯没有加入。她走在最前面,两只手空着,偶尔仍会按向腹部。每次手碰到平整的洋装,她的脸便更难看一点。西装男子看了她一眼。
“至少可以确定,刚才不是行刑。”
“你怎麽确定?”
“如果目的是让我们痛苦,就没有必要把原来的伤治好。”
林雅雯转过头。
“你知道它为什麽这样做?”
“目前不知道。但任何流程都有目的。”
“地狱也有流程?”
“只要有大量对象要处理,就会有流程。”
他说得很平稳,像在会议室里回答一个并不困难的问题。
蔡德昌问:“你以前做什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