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证就不会Si?”

        周启明停了一秒。

        “至少他不在我们这一批。”

        陈柏凯还想再问,通道前方忽然有人停下。队伍一个接一个撞在一起。最前面的白墙上出现一道细线。线从中间裂开,明亮的光照进来。几个站得近的人下意识抬手遮眼,等眼睛适应後,没有人立刻往前。

        门外不是房间,而是一片草原。草长得b人高,从门口一直铺到视线尽头。叶片宽而厚,边缘带着细小锯齿,颜sE不是yAn间常见的绿,而是深得近乎发黑。大片草叶彼此交叠,没有路,也看不见地面。

        更远处立着树。树g粗得像一排塔,树冠连在一起,把天空切成一块一块。枝叶之间伸出几朵巨大的花,红的、白的、暗h的,每一朵都b人的上半身还大。

        草原另一端有一道门,距离远得只剩一个灰白sE的长方形,孤零零立在草与树之间。没有墙与它相连,像有人把一扇门忘在那里。

        “那就是出口吧?”蔡德昌说。

        没有人回答。门外没有灰衣人,也没有差役。他们等了一会儿,身後的白门开始关闭。

        “先出去!”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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