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德昌扶着林雅雯回到较空的地方。彭秀兰也在，暗红外套被草叶割出几道口子。她一直朝某个方向张望，像刚才在混乱里听见有人叫她。周启明等人聚近，指向那些重新伏回地面的齿叶。
“它们追陈先生，却不追他。”
他指的是没有名字的男人。
“刚才那些花也只抓林小姐。这表示触发条件在我们身上，不在位置。”
蔡德昌问：“什麽条件？”
“还不知道。”
“不知道你讲这麽大声g嘛？”
周启明没有理陈柏凯。
“只要找出规律，就能避开。”
他说话时，嘴角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不是因为有人被抓，而是混乱终於在他眼里露出可以分析的形状。附近响起细小的笑声。周启明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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