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凯还伸着手。
热浪卷过所有人的网,烧断了不知谁脚下的一根细线。这一次,下面连惨叫都没有传回来,谷里只剩熔岩翻动的闷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柏凯才把手收回来。“他是没了吗?”
没人回答。
彭秀兰望着重新合拢的黑壳。“前面掉下去的人都有叫。”
“也可能一进去就来不及叫。”蔡德昌说。
周启明一直看着男人消失的位置。
“他和前面那些人不一样。”
“没有网,当然不一样。”陈柏凯说。
“就是因为没有。”周启明说,“我们被网接住,是因为这里还有东西要从我们身上拿走。他没有网,也许不是这里漏掉了他,而是他身上根本找不到能织成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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