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正要再问,大厅的灯又暗了。
黑镜中央浮出周启明的脸。
周启明看着自己。他没有像彭秀兰那样立刻起身。镜里的脸也没有催,只一动不动留在黑暗中。过了一会儿,他放下黑咖啡,走了过去。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间会议室。
长桌上摊着成本表与路线图。墙边的投影幕列出四条居家照护路线,红字标着每月亏损。方志远站在桌子另一端,手里拿着一份订起来的附件。
“四条一起停,七十三户里面有二十一户是重度。新单位接不进来。”
年轻一些的周启明坐在主位旁边,翻着报告。“合约要求下季以前降十八趴。”
“我知道。给三个月,先停收新案,让地方政府把人转出去。”
“三个月就没有十八趴。”
“那至少把风险写进正文。”方志远把附件推到他面前,“不要只放附录。这些不是数字,是现在每天要有人去翻身、cH0U痰、喂药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