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条上写着蔡德昌公司的名字。
镜子里鞭Pa0响了。蔡德昌穿着深sE西装,x前别着红花,站在救护车与地方官员中间。记者请他往车身靠一点,他便伸手按住引擎盖,笑得露出牙齿。
“蔡董事长长年热心公益,这次捐赠全新救护车一辆——”
司仪的声音盖过快门。镜前的蔡德昌没有走近。他站在原位,看着那辆白车,像已经知道镜子接下来会给他看什麽。
画面往前退了几个月。
一间车厂里停着两辆车。左边是新底盘,内装还包着塑胶;右边的车已经跑过多年,外壳重新烤成白sE,车厢里的器材也换过。厂商把两张报价单摆在蔡德昌面前。
“这台整理过,检验一定过。引擎和电路都换了能换的,只是底盘年份b较久。”
蔡德昌指着新车的价格。“差这麽多?”
“新底盘就是贵。你如果是捐偏乡,整理车也够用。外面贴一贴,记者拍起来都一样。”
蔡德昌拿起右边那张。他问了能不能开捐赠证明,问了车身能不能赶在庙会前烤好,也问了红布条要写多大。没有再问底盘。
镜子回到捐赠仪式。白车在yAn光下很亮,看不出任何旧痕。蔡德昌把一把绑着红缎带的大钥匙交给消防队,掌声响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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