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前的菜一口未动。
他看着五只逐渐露出白底的盘子。“里面Si的人，是我认识的人吗？”
陈柏凯的嘴动了一下。蔡德昌看向别处。林雅雯说：“你应该自己看。”
黑镜亮了第六次。
这一次，镜子里没有先出现他的脸。
出现的是一张饭桌。
桌上放着番茄炒蛋、煎鱼、炒高丽菜、玉米浓汤，还有一杯没有拆封的布丁。孩子拿着一支短短的汤匙，一下一下敲着碗边。
坐在孩子旁边的nV人转过头，朝镜子外喊了一声。
“明远，汤要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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