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阁的清晨,石墙上的冰霜还未化尽,屋内的气氛却像是一锅快要煮乾的热粥,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小软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她趴在冷y的石床上,身上裹着沈凌那件宽大得足以把她整个人埋进去的玄sE飞鱼服。那衣服上带着一GU冷冽的檀香味,此刻却混杂了两人的汗水,透出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独属於事後的气息。

        「大人……您是不是属牛的啊……」苏小软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两只小腿无力地晃了晃,脚踝处还留着沈凌刚才用力扣住时留下的指印。

        沈凌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发带。他的动作优雅、冷静,如果忽视他那对依旧红得发烫的耳垂,简直又是那个清冷如仙的指挥使大人。

        「苏小软,闭嘴。」沈凌嗓音沙哑,低沈得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磨过。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妙。这具二十六年来如木石般Si寂的身T,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名为「余震」的风暴。他能感觉到腰椎处传来的阵阵酸软——那是苏小软的疲惫;他能感觉到心尖上那GU子若有似无的甜意——那是苏小软此刻劫後余生的庆幸。

        沈凌突然停下动作,转过头,凤眸幽暗地盯着苏小软。

        「你刚才……觉得舒服吗?」沈凌问得很认真,严肃得像是在金銮殿上汇报军情。

        苏小软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Si。

        「大、大人!这种问题是能随便问的吗?!」苏小软把脸埋进飞鱼服里,声音闷闷的,「您可是大梁第一酷吏,您的人设崩了啊!」

        「本座没痛觉,没五感。」沈凌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石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苏小软的心尖上,「但方才,透过你……本座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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