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温泉的热气还未在脑海中散去,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生生撕裂了这份黏腻的温存。
翌日午後,锦衣卫指挥使公署。
沈凌正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青风汇报关於南疆J细的动向。而苏小软则在後方的卷宗架旁,踮着脚尖试图够到一本压在最顶层的《南疆蛊毒秘辛》——她现在对解蛊这件事有着极强的执念,毕竟再这麽「共感」下去,她的腰真的要宣布报废了。
「大人,那南疆使臣中,有一人行踪诡秘……」青风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苏小软够到了那本卷宗,却不小心带倒了一旁沈凌用来镇压邪祟的、一柄重达百斤的青铜兽首。
「啊——!」
苏小软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後倒去。青铜兽首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脚踝上,随後她那娇nEnG的掌心也在木架锋利的边缘狠狠划过。
鲜血,瞬间渗出。
「嗡——!」
主位上的沈凌,原本冷静的瞳孔骤然紧缩。
一种他二十六年人生中从未T验过的、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神经的剧痛,毫无预兆地从他的手心和脚踝处爆裂开来。
那不是虚拟的触觉,那是真实的、连绵不绝的、能让人灵魂战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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