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洞的事件视界边缘,重力会扭曲时间的流动。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封装在一块巨大的、正在缓慢凝固的琥珀里。
这种感觉,让我莫名地想起了台北信义区的一间地下酒吧。在故事设定的这座现代台北市里,隐藏着残酷的社会阶级与慾望。
那是一个下着微雨的周四夜晚,在我和林小雅还没有因为王强的宾士车而彻底决裂之前。我为了庆祝她拿到一个小项目的奖金,咬牙带她去了一间消费高昂的爵士酒吧。她点了一杯迈泰(MaiTai)J尾酒。酒保在杯子里放了一块凿得极其完美的球形冰块。
我当时看着那块冰在琥珀sE的YeT中缓慢融化,听着萨克斯风吹奏出黏稠而忧郁的音符,心里想的却是下个月的房租该怎麽办。那杯酒太甜,甜得让人发腻,掩盖了基酒的辛辣;就像那时的我,用毫无底线的讨好与燃烧,试图掩盖我们之间那条深不见底的阶级与慾望的鸿G0u。我曾为了她燃烧光热,把自己活成了围绕她旋转的卫星。
现在想来,那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冰,和我们此刻在这万米深海中下坠的状态,有着某种荒谬的物理学相似X。在宇宙的尺度上,人类的慾望与Ai情,都不过是重力场中的微小尘埃。
「小星,」我收回思绪,将T内的恒星核心运转到极致。金红sE的引力波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径两公尺的绝对防御球,「距离目标日蚀集团的深海堡垒还有多远?」
「在黑洞的重力场里,距离是一个伪命题。」小星快速计算着数据,「对方没有在使用物理引擎移动我们,他是在折叠我们与他之间的空间。换句话说,不是我们在坠向他,而是他把自己的餐桌,直接拉到了我们的脚下。准备迎接撞击,恒星大人,这将是一次降维级别的着陆。」
小星的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脚下的虚无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坚y的「实T」。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也没有水流的激荡。
我们周围那足以将核子潜艇压成铁饼的海水,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引力护盾外的压力骤然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GU乾燥、冰冷,带着浓重金属锈味与臭氧气息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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