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姒的手指慢慢收紧。
炎渊侧过身，微微前倾，刚好挡去她大半视野。「别看了。」他说，「这种东西，看久了会跟过来。」
她本想问「你怎麽知道」，话到嘴边，却忽然变成另一句：「你到底还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炎渊也沉默了。夜风穿过两人之间，卷起她鬓边的碎发。月光落在他眼底，那里头掠过一丝很快的暗sE，像某种被藏得太久的东西，差点就要浮上来。
可最後，他还是什麽都没说。
只是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後。
指尖擦过她耳廓的那一下，太近，也太轻，轻得像错觉，却让她整颗心都乱了。炎渊的手只停了一瞬便收回，神sE依旧平静，好像刚才只是顺手。可他眼底压着的光，却分明b刚才更深了一点。
周姒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些：「你g嘛突然碰我……」
「头发挡到你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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