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手指了指板房墙缝处:「这房间……挺通风的。」罗德西亚的旱季热风正呼呼地透过它往里灌,不时还夹带着细碎的红土。

        我没多解释,故作神秘地道:「小心点,这是透着红光的异世界入口。」

        当晚下班,我再次套上老周的围裙走进集装箱厨房。这一次,我没有再弄文昌J,因为在我戴上围裙那一刻,向明宇已经拿起了那些已变异成JiNg的土豆,开始熟练地把它们变成一条一条厚薄均匀的土豆丝。

        天杀的好刀功。

        这晚就让我善用他从国内走私过来的乾辣椒,以大火猛灶,以及那把钝口的主厨刀,把红土食材变成双剑合璧的家乡风味。

        这顿饭,再加上隔壁大棚里下班回来的陆海翔,「熟男厨房」的两老一少算是正式在餐桌上会师了。

        小陆照例g饭g得一脸清澈,而向明宇在土豆丝炒腊r0U中夹下第一块腊r0U塞进嘴里的一刻,那双原本闷SaO且缺乏自信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那可是我来到罗德西亚後的第一顿全力以赴,也是给他这个完美帮厨的最高感谢。

        深夜,当向明宇在简陋的集T浴室洗完澡,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宿舍时,他整个人又愣住了。

        我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卷工程用的银sE封箱胶带。那条呼呼作响、漏得像个筛子一样的铁皮缝隙,已经被我用厚实的胶带横平竖直地黏得严严实实,不会再有一粒罗德西亚的土地能攻占我们这个铁皮棺材里的异世界。

        「热水器我刚才顺便帮你调了一下,这营地的水压不稳,洗澡时开到三点钟方向最舒服。」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顺手把刚擦拭好的望远镜往角落里挪了挪,给他的行李箱腾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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