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想不到……老夫历经百战,最後竟会倒在……区区木刺之下……老婆……莉莉……原谅我……我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
一只手默默地从旁边伸了过来,啪的一声,把一张普通的伤膏贴贴在他的大拇指上。
克劳斯的妻子抱着刚洗好的衣服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劈个柴而已,你演给谁看呢?快点劈,午饭前要是没劈完,今天你就只有黑面包吃。」
「好哩!」
克劳斯瞬间站了起来,刚才那副快要英勇殉职的表情一秒消失,露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手起斧落,柴堆发出连串俐落的裂开声。
劈完柴後,克劳斯顺道去了一趟邻居玛格婶婶家。
「哎呀,克劳斯先生,你可算来了!这台压磨机不知道卡住了什麽,动都动不了,下午还急着要磨麦粉呢!」
「我看看。」
克劳斯蹲下身,看了看那台由JiNg铁和重石打造、足足有数百斤重的磨坊核心组件。一般村里的壮丁要动它,至少得四五个人拿杠杆来撬。
克劳斯只是伸出右手,单手抓住铁架,甚至连腰都没弯,轻轻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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