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深夜,她下楼喝水时经过妈妈的房门口,听到妈妈在讲电话。

        「……清风走了之後,我只剩这些铜币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我知道这样不对,宇恩是清风的儿子,我不该……可是那天我真的喝太醉了,我把他当成了清风……等回过神来已经……虽然他是养子……但……宇恩跟清风真的太像了……」

        张思清贴在门板上,心跳声淹没了接下来的对话。那些破碎的句子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幅她从未想过的画面——妈妈、宇恩哥、铜币、还有那个她隐约知道存在、却从不敢深究的「a1A1互助会」。

        她从小就知道妈妈和隔壁李叔叔的关系不一般。小时候她问过妈妈,为什麽李叔叔每晚都会来杂货店坐一下,妈妈只是笑着m0m0她的头说「因为李叔叔是我们家的恩人啊」。後来她长大一点,从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中隐约听出了一些端倪,但她选择不问、不想、假装不知道。

        可是现在,李叔叔走了。宇恩哥从台北回来了。

        而妈妈——她最深Ai的妈妈——竟然拿着铜币去洗衣店找宇恩哥。

        张思清握紧手中的铜币,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是生气。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生气。妈妈为了这个家、为了一手将她拉拔长大,已经牺牲太多太多了。她只是……只是x口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酸酸的、涩涩的、还掺杂着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嫉妒。

        嫉妒妈妈可以光明正大走进那间洗衣店。

        嫉妒妈妈可以触碰到宇恩哥的T温。

        嫉妒妈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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