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剑道社的练习终於散了。
刘琦浑身是汗,拎着竹剑回到寝室,预备换下一身黏腻的道服去淋浴。在门口,恰巧与拿了篮球正要出门的赵添成差身而过。
赵添成已跨出半只脚,眼角余光往床榻上一溜,脚步突兀地顿住了。
「哇塞——刘琦,你那篮子里的衣服,怎麽摺得跟豆腐块似的?」
刘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一篮衣物,叠得方方正正,连褶皱都没有一丝。他走前明明是一团乱麻。
他没有说话,走过去,一件件翻动,翻到最底层,指尖触到一个沉甸甸的信封。
拆开来,倒在掌心——一分不差,正是他替她垫付的那笔眼镜费用。y币与纸钞中间,夹着一张小纸条,瘦金T,娟秀,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
「冤有头,债有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琦握着那张纸条,靠在书桌旁,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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